简介
老张前脚刚从工地撤,后脚就撞见个人挂树上了。警局的人马抬走尸体,留下一堆麻烦。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电动车修理工,死因表面看是意外,可总有人觉得不对劲。老张嘴贫,心思不老实,掺和进去,发现这事儿水比想象的深。
小说内容
太阳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,老张刚把那辆吱呀作响的板车推进巷口,背后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他回头看,一辆破旧的黑轿车横在路中间,司机正探出头来骂骂咧咧。老张撇撇嘴,心想这帮开车的不顺眼的,一天比一天多。
他正往前挪,准备绕着轿车走,眼角余光却瞥见路边树上也挂着个人。起初老张以为是哪个喝醉了挂树的疯子,可那身影不大,横在枝头黑乎乎的,像挂足了风干的爱因斯坦头像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,喉咙发干。走近了,才看清是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,手里还攥着个扳手,半边脸贴在树皮上。老张蹲下去,试了试手腕,硬邦邦的,没气了。
周围已经围了几个人,有看热闹的,有摇头叹气的。老张咳嗽两声挤进去,对着那尸体叭叭说:“啧,这大热天的,怎么就上树了?是嫌底下热,想上高处乘凉呢?”
人群一阵骚动,有人推他:“你腿跛了?对着哥们儿发财路说这种酸话?”老张嘿嘿一笑,没理会。他注意到有穿着制服的人从轿车里下来,领头的三十来岁,国字脸,走到尸体前站定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看见没,都别瞎起哄,这是法医。”国字脸的胖手指了指头,语气生硬。
老张撇撇嘴,这还用说?他知道那是法医,上次小区门口那个摔死的老太太,就是这哥们儿给判的意外。可老太太是老 Turkey 发烧,这修理工怎么好端端挂树上?老张心想,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法医弯腰检查,动作麻利。旁边另一个年轻警察翻着死者口袋,掏出个皱巴巴的电动车钥匙和身份证。身份证照片上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,叫老王,三十出头,开了家电动车维修铺子。胖警官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把身份证塞回口袋,抬头跟老张搭话:“老同志,您是干啥的?”
“我?我这是……路过。”老张支支吾吾。其实他不是路过,是刚从工地撤,顺路回家拿扳手。工地老板扣了他半个月工资,他气不过,想来修理工铺子找找安慰。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。
胖警官皱着眉:“你这人咋说话呢?没事吧?”老张心里咯噔,赶紧说没事没事,拍拍衣服上的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