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昨晚剩下的汉堡，天旋地转地晃到窗边。外面阳光刺眼，纽约的街道上车水马龙，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无聊。他耸耸肩，过一天少一天，反正也干不成什么大事。摸出手机，刮痧一样的工资条晃眼一瞥，嗯，够买三根烤热狗的。

就在这时，肚子突然咕噜叫，把林凡整得差点从窗台上掉下去。他苦笑着关上窗户，翻开游戏菜单。刚选定角色，眼皮就跳得厉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他皱着眉头扫视房间，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角落——堆满垃圾的空纸箱上。

纸箱旁边，一小块地板砖有点凸起。林凡好奇地踩上去，咔嚓一声，砖头应声而落。底下是一个铝合金制的长条形盒子，样式有点像科幻片里那种导航仪，但颜色是灰扑扑的，还带着点锈迹。旁边散落着几片碎纸，像是某种说明书，但字迹太小，他懒得去看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掏出工具刀，咔咔几下就把盒子撬开了。一股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形状像个不规则的多面体，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外星文字。最显眼的是，它边缘还有一个红灯在闪烁。

林凡试着握住金属块，那东西入手冰冷，重量也不轻。他下意识用手指弹了弹，金属块却纹丝不动，反而轻微震动了一下。红灯闪烁得更快了，甚至开始发出微弱的嗡嗡声。

“嘿，你这家伙！”林凡试着用力捏它，金属块突然伸出几根细小的金属触须，缠住了他的手指，一股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。林凡吓得猛地一松手，触须立刻缩回去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头看着黑乎乎的手指，触电般甩了甩。就在这时，金属块突然“啪”地一声，屏幕亮了起来，投射出一幅立体的星空图。无数光点和线条闪烁跳跃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结构。漩涡中心，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，正是他！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彻底懵了。这是啥玩意儿？游戏模拟器？还是谁恶作剧做的模型？那电流……不是吧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漩涡中心的人影动了，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电子眼。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