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揣着辞职信，跌跌撞撞地出了那该死的A市中心大厦。九月的天还是热得要命，阳光晒在身上，像一群不怀好意的蜻蜓，嗡嗡嗡地绕着人转。她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差点把刚买的水 accidentally 喝到鼻子里。

“林小满！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小满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顾衍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她刚交上去的策划案。他眯着眼睛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“你的东西，我看了。”

林小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她知道顾衍暴脾气，原以为这总裁大人发完火就会走人，没想到……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怎么？不满意？”顾衍往前走了一步，气场立马压了下来，周围路过的人都感觉像是被一股冷风吹过。

林小满攥紧了手里的辞职信，鼻子有点酸：“总…总裁，您觉得哪里需要改，我……”

“改？”顾衍冷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扔，“我建议，你还是别干了。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”

“解析能力太差，审美还差。”顾衍挑眉，“这种水平的策划案，街边的野猫都能做得比你强。”

林小满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：“您……您那是什么眼光？这种品味，不觉得……”

“品味差？”顾衍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“那是你品味差！一个咖啡店的服务生，也配指点我品味？”

林小满彻底没脾气了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，刚想反驳，就被顾衍下一句话堵了回来。
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，像个傻逼。”他抬手，“两小时后，来我办公室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蹲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策划案，又看了看被撕成两半的简历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。

她擦了擦脸，用力吸了吸鼻子，把那点委屈憋了回去。管他什么总裁，管他什么狗脾气，反正横竖都是一死，死就死了！

打车回家的时候，林小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突然想起大学时候的导师，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