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哆嗦着手，把那杯撒了一地的珍珠奶茶擦了又擦，擦得桌子缝都沾上了奶茶渍。心里把顾衍骂了八百遍，什么狗屁总裁，什么暴脾气，全是垃圾！她擦了半天，顾衍还是没说话，就那么阴沉着脸看着她，像头随时要吃人的野兽。

“好了。”顾衍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淡，但林小满却像得了特赦令似的，差点跳起来，“我走了。”

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出门前，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顾衍一眼。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站在窗边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衬得他脸色更阴沉了。林小满撇撇嘴，真是越看越讨厌。

回到咖啡馆，老板娘正拿着鸡毛掸子教训着一个员工。“小张，你怎么又搞砸了？客户投诉你服务态度差！”老板娘的声音很大，把整个咖啡馆都震得嗡嗡作响。

林小满赶紧低下头，生怕老板娘也迁怒于她。她最近手头正紧，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。要是被辞了，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我知道错了，老板娘。”小张一脸委屈。

“知道错了有用吗？我看你就是态度有问题！”老板娘越骂越气，“算了，我不管你了，你赶紧把客户那边安抚好！”

小张走了后，老板娘才转向林小满，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：“小满，你今天……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肯定被顾衍投诉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顾总说什么就什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板娘打断她，“你就当我没问。”

林小满感激地点点头，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她坐在那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顾衍还会不会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小满拿出来一看，是顾衍发来的短信。

【明天九点，公司报道。】

林小满看着短信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这是顾衍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
第二天，林小满早早地就来到了公司。她穿着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衬衫，坐在办公室里，心里紧张得不得了。

九点整，顾衍准时走了过来。他身上还是那股冷冰冰的气质，让人不敢接近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顾衍开口问道。

“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