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刚把咖啡机擦完，就听见隔壁桌传来一声低哼。她缩了缩脖子，赶紧低头摆弄面前那串快要凉掉的珍珠奶茶，手滑了好几次。

“嘶……”奶茶洒了一手，黏糊糊地贴在指尖，她吸了吸鼻子，皱着眉把剩下的半杯推给旁边那个睡眼惺忪的姑娘，“你慢点喝，别洒了。”

那姑娘抖了抖，差点把奶茶喷出来，抬头瞪了她一眼：“谁让你碰我的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顾客脾气都这么冲的吗？她赶紧摆手：“不是故意的，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鬼才信啊，谁主动去碰别人的东西啊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想溜走。

结果，那姑娘突然举手：“等一下，你擦桌子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口红蹭到袖子上了？”

林小满这才想起刚才擦桌子手忙脚乱，没注意看。她凑过去看了看，哎呀，还真有一小块红印。她小声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赔你，你要什么颜色的？”

那姑娘撇撇嘴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：“随便，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打个折。”

林小满一愣，打什么折？这口红五十多呢。她刚想说什么，就看见隔壁桌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起来了。

那人很高，身板挺拔，眉头微微蹙着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朝着她这边走来。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，刚才骂人的那个人……不会是他吧？

她想起昨天在地铁上，那个男人好像也来过这家咖啡馆。当时她急着赶地铁，只匆匆瞥了一眼，就觉得那人有点眼熟，还嫌弃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太冲。

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一样。“是谁做的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奶茶杯摔了。她看着那张冷峻的脸，觉得这张脸生来就是为了怼人似的。她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是……是那个姑娘。”

男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正好看见那姑娘已经走了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视线转回林小满脸上：“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？”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：“是吗？我看你是故意的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小满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心里想：完了完了，这下真的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