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破旧的小面馆，老板娘正被隔壁茶馆跑过来订饭的伙计弄得手忙脚乱。江语榕坐在角落，捏着根醋溜土豆丝，眼神扫过去。对面两个穿着考究的青年，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她，一个手指里还夹着块没吃完的糕点。

"啧，看着就塞牙缝。"江语榕心里嘀咕，筷子"啪"地一声点在桌上。对面两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冷笑："哟， transpose 装什么清高？不就是 scams 了一笔修仙资源的小丫头么？"

"喂，你俩拨弄啥呢？"江语榕拍桌而起，今儿风头正旺的新晋炼气师，张狂惯了。周围食客都停了筷子，有人偷偷拍照——她腰间那条半大不大的青色小蛇，刚吐着信子，把那考究青年桌上茶盏咬得哗啦响。

"滚开。"那青年甩手一巴掌，自己却缩了缩脖子。江语榕脸一沉，指尖青光忽然亮起。"叮"一声脆响，桌上那本封面磨损的《认龙真经》，突然炸起金粉。青蛇猛地膨胀，化作人形，抓起茶盏就往那青年脸上砸。

"等等!"老板娘尖着嗓子扑过来，堪堪按住蛇尾巴。"自家姑娘会点菜痴痴的！"众人这才看见，那本被小蛇捧在手的书页，赫然在认准对方灵力属性，飞出道道红色符咒，正中青年手臂。

"这、这是..."青年脸色发白，袖中突然窜出几只火蜥蜴，却被青蛇喷着冰雾扑灭。江语榕哼一声："狗眼看人低。"说完就拉着蛇钻进面馆后厨，留下目瞪口呆的食客和瘫软的青年。

"小榕！"老板娘一边收拾一边抱怨，"新来的问你要签名，你给人家画蛇涂脸啊？"她偷偷摸摸凑过来："说起来，那本破书前阵子可是吞了趟妖兽潮，现在灵气比我还足呢！"

江语榕啃着馒头，有气无力。上个月的修仙大会，她靠这本书唬走了一个外门长老，现在门派正给她派活——去寻一件龙髓草。任务地图画得歪歪扭扭，指地点是"臭水河死鱼滩"。

"呵，"她把草稿纸往江里一扔，"倒要看看，是穷鬼修士的龙髓草厉害，还是老娘的龙奴厉害。"

中午的阳光刚斜，后厨小窗前突然有影子闪过。江语榕抬头，看见半空里有个酒坛，正悠悠荡荡往下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