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盯着电脑屏幕，盯得眼睛都快瞎了。那张设计图返了第三次，张总的意见比上次还多，这次他妈的不是改颜色，就是改造型，简直比折腾新娘还难伺候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头在指尖跳着舞，火星子一闪一闪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林深啊林深，你看看你这设计，这叫什么玩意儿？这线条，啧啧……” 张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深耳朵里。林深硬着头皮抬头，对上张总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，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“张总，这个……” 林深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这设计确实有些地方没处理到位，可他已经快把这图修改到只能勉强看的地步了。

“别他妈浪费我的时间！” 张总一拍桌子，吓得林深差点把烟杯摔了。他跺了跺脚，一仰头喝了口咖啡，这才缓过劲来，“我下午还要去别的公司，你赶紧给我搞定！”

林深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张总脾气不好，可他更知道，这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。他只能咬着牙，继续修改。

回到家，林深把自己锁在画室里。他摊开速写本，开始画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画了一阵子，他拿起手机，翻到卓然的头像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晌才点开。

“这么晚还没睡？” 卓然发来消息。

“嗯，改设计图。” 林深回了一句。

“又改不完了吧？” 卓然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

林深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“你这样会累坏的。” 卓然说，“要不要我过来帮你？”

林深心里一暖，回复道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

“那就早点休息。” 卓然的消息发来后，就没了下文。

林深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放下手机，拿起画笔，开始画一幅星空。他画了很久，画完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

第二天，林深在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：“加油，我相信你。” 便签下面是卓然的照片，照片上的卓然正对着镜头比耶。

林深看着照片，笑了。他知道，有卓然在，他就没什么好怕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到电脑前，开始继续修改设计图。

这一次，他不再是盲目地修改，而是有了新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