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笑声不绝，像是一锅煮沸的水，滚烫地浇在苏婉身上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脸上，刺得她生疼。但苏婉没动，就那么稳稳地站着，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些。

“苏婉，你可真是让本小姐意外。”林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原以为你就算家道中落，也是个大家闺秀，没想到你这么……难堪。”

旁边，林嫣然的跟班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苏小姐，你可别露馅了。”另一个阴阳怪气地补充，“听说你家的绣品啊，现在连给乞丐都不如了？”

苏婉猛地侧头，目光如刀，直直地看向那两个嘴碎的丫鬟。她们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，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。

“呵，你们两个是找死吗？”苏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空气里，寒气逼人。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连那群原本在嘲笑的富家小姐都停下了动作，好奇地看向这边。

林嫣然也被苏婉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苏婉，竟然敢这么直白地瞪她。她强装镇定，继续冷嘲热讽：“怎么？我说的不是实话？苏家以前何等风光，现在沦到这地步，连 poison 都不配沾边，只能给本小姐当丫鬟？”

“是吗？”苏婉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凄厉得像是夜枭在啼叫，“不如林小姐现在就出手，让我看看，是不是真的连丫鬟都不如？”

林嫣然一愣，随即暴怒：“你敢挑衅我？”

“挑衅？”苏婉挑眉，“我只是想做点实事。林小姐要想让我当丫鬟，可以，但如果你想让我滚出京城，也是可以。”

她的眼神扫过周围每个人，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：“只是，林小姐，你确定你能吃得消我这一手绣活吗？”

说罢，苏婉从袖子里掏出一团丝线，放在了地上。那团丝线颜色暗淡，像是随意丢弃的废料。

林嫣然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你以为这是什么？草绳吗？”

“哦，不是。”苏婉神秘一笑，“这是用你们 strain 最差的蚕丝，三天内绣出来的东西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挑衅，“林小姐想看吗？”

林嫣然的目光被勾了起来，她有种预感，这看似不起眼的蚕丝，绝对不简单。

苏婉没给她太久的时间思考，她的手指已经开始飞快地舞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