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摸着脸颊，有点不好意思。那块饼皮还挺大的，好在没把整张脸都弄脏。“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“就是手笨”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我就是饿了”，把陈默又逗乐了。

“饿就赶紧吃，”他给她擦脸的手停顿了一下，又摸了摸她被饼汁沾到的耳垂，“别光顾着捡东西，小心又着凉了。”林小满被他这一说，脸更红了。陈默这小子，嘴甜得很，可她心里又觉得暖烘烘的。

饼是陈默从街口小摊买回来的，正是林小满喜欢的豆沙馅。小摊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，耳朵有些背，非要多收她五毛钱。林小满跟老太太掰扯了好半天，陈默在一旁看得直乐，最后还是他出钱，两千块买了个 блок булочки.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……嗯……”老太太一边数钱一边说，“这么犟？”

“她不是犟，”陈默抢着说，“她是认真。”

林小满被他俩说得莫名其妙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路上，她又差点被共享单车绊倒，陈默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。“走路看着点地方，别总走神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。

“我没走神，”林小满嘟囔，“就是……想去买香蕉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又馋了？”

“没有，”她赶紧摆手，“就是想到香蕉的味道了。”其实她是想起早上班前偷偷塞给同事的香蕉，早忘在包里了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只是伸手把她的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“拿稳点。”

林小满把包里的香蕉掏出来，塞给陈默一个。“你尝尝，超甜的。”陈默接过去，撕开皮，“这么巧，我也刚买了。”他把香蕉递到林小满嘴边，“你吃。”

林小满嘴一抿，咬了一小口，甜得齁人。“你买这个干嘛？”

“看你嘴馋，”陈默咬了一口自己的，慢慢嚼，“还有，我早上排队，就剩这个了。”

林小满心里一暖，手里的饼也吃得更快了。傍晚回来，陈默帮她拎着垃圾下楼，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她眼睛一亮，指着柜台里的一包辣条说：“我想吃这个！”

“馋什么？”陈默皱眉。

“就吃一次，”林小满拉着他，“就一小包！”

陈默没再拒绝，帮她付了钱。撕开包装袋，林小满抢着先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