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差点阴沟里翻船。那打手刚要举枪，我反手一匕首扎进他手里，霰弹枪“哐当”掉地上。趁着这机会，我猛地往后一跃，臭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
巷子里死寂一片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刚才那家伙咋回事？这鬼地方哪来的打手？该不是什么诱饵吧？

我蹲在一堆瓦砾后面，透过缝隙瞅着外面。几条街外，隐约能听到枪声，混着喊叫。妈的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以前觉得末世片都是扯淡，现在看来，比电影还狠。我才刚出来没多久，就差点交代在这。

手心里全是汗，匕首握得发麻。这破巷子，只有一条路出去，另一边是条更窄的死胡同。对面的墙根底下，有个黑影晃了晃，像个拾荒的。

“喂！”我嗓子发干，喊了一声，“有活人吗？”

那黑影往回收了收，没应声。妈的，装的。我揣着明白装糊涂，爬起来，背着手往巷口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那黑影突然动了，抄起个铁棍子就砸过来。

我“嗖”地一下跳开，铁棍擦着肩膀划过，留下道火辣辣的疼。手电筒掉地上了。妈的，干嘛打我？我转身就开火，几颗子弹打在那黑影腿上，“滋啦”几声，带起串血花。

那黑影怪叫一声，扑通跪地。我一步步走过去，手电光照在他脸上。是个女的，脸脏得看不清样貌，眼睛却瞪得老大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我逼近了。

她死死咬着牙，手里还攥着铁棍子。妈的，颜色还挺硬。我膝盖一弯，直接坐死她腰上。那铁棍子“哐当”掉地。

“说！哪来的？”我吼道。

她哆嗦着嘴唇，没说话。我手一扬，匕首划过她脖颈。她喉咙里“嗬嗬”响了两声，闭眼了。

妈的，下手重了。赶紧盖上草席，不然又得惹一身骚。打从遇见这女的开始，我这运气就跟吃了屎似的，坑一个接一个。

往前走了一段，前面出现个人影，背对着我。手电光一照，是个干瘦的老人，穿着破军装，手里拄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。

“老头，什么事？”我懒懒得问。

老头猛地转过身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。他手里不知从哪摸出把老式手枪，对准我。

“滚开，死尸！”他吼道。

我差点没吐出来，这都啥跟啥？死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