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巷子黑得跟地底挖出来似的。手电光柱晃过去，前面影影绰绰晃了晃，像条大灰蛇。我一下子把匕首往前递了递，呼吸憋得肺疼，毒气是躲不开了，但总得先活过眼前这一关。靠！那不是条蛇，是个穿着破烂打手服的家伙，举着把生锈的霰弹枪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“小子，想送命就滚蛋，老子这枪可不认人。” 他恶声恶气地吼，声音里透着廉价酒精的味道。巷子狭窄，他刚好能堵住我前进的路线。我的心脏在嗓子眼儿里擂鼓，手心全是汗，甚至能拧出水来。毒气在靠近，我闻到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腻。

不能等了。我猛地矮身，手电光跟着一起贴着地面扫过去，正好照在他脚边一块砖头侧面。就是现在！我侧身撞过去，砖头脱手飞出去，正砸在他脚踝上。“哎哟！”他惨叫一声，霰弹枪脱手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踩着对方急促的喘息，我冲了上去。匕首划破他的喉咙，温热的血喷了我一脸。确认死透了，我立刻蹲下身，捡起那把生锈的霰弹枪。入手一沉，枪身上的锈迹斑斑，但我顾不上这些了。先试试水。

我退到巷口，对着空地开了一枪。子弹呼啸着掠过，打在远处的墙壁上，迸起一片碎屑。“吼！”我低吼一声，枪口上扬，对准巷子里。没有毒气警告，但直觉告诉我，这巷子不安全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一个声音从巷子拐角传来，带着不耐烦。手电光晃了过来，照亮了两个身影。都是打手打扮，不过这回拿枪的姿势专业多了，配合默契。一人主攻，一人辅助，显然是认识我的。

“干你妈！”我怒骂一声，砰砰连射。对方反应很快，立刻还击。子弹打在墙壁上，噼里啪啦响。我的动作很机械，瞄准、扣动扳机、移动、再瞄准。没有枪法，只有最原始的枪械操作，但子弹库存巨大，让我有资本浪费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那主攻的打手叫骂着，突然一个翻滚撞开我，枪口顶住我的胸口。“砰！”子弹擦着我的肋骨飞过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。险！

“滚开！”我反手一枪，打在他辅助的同伴肩膀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捂着伤口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