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要死要活摸到这条小巷，空气里全是烧焦的味道。赶紧把脑袋缩进衣服里，靠墙根干呕两声——怕是又吸了一路毒气。这破手电一晃，前面黑漆漆的，像是条蛇吞了条蛇。

“操！”我骂一声，摸出匕首别腰上，借着微光往前蹭。不到十米，一扇破掉的便利店门朝外敞着，里面乱七八糟的，全是断裂的货架和散落得像垃圾的山寨货。角落里有个家伙，背对着我，看身形是个老头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。

我刚想绕开他，手电光一扫，那老头猛地转过身。嚯，脸色惨白得像纸，眼珠子却直勾勾盯着我，嘴角咧得邪乎。“小娃娃，这里不安全……”他嗓门沙哑，声音像砂纸磨木头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匕首的手加了把劲。“安全个鬼！”我压低声音吼回去，“有枪没？没枪滚蛋，占地方！”

老头抱着背包，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个字：“有……有把枪……给……给你……”他猛地扑到背包上，哆哆嗦嗦摸出个玩意，往我手里一塞。

我赶紧伸手去接，借着微光一看——妈的，这什么玩意！一把歪歪扭扭的/plastik/弩，上面沾着黑乎乎的泥点子和几根头发，弓弦都是松的，弩机零件也不对位，看起来就像个玩具。老头还在那儿哆嗦：“别……别不客气……”

我差点一脚踹过去。这叫枪？！老子命都快交代在这儿了，要你个破玩具干嘛！正想发作，手一摸，嘿，这弩的背带旁边，系着个油布袋子鼓鼓囊囊的。我扯开一看，是一盒子弹！妈的，还送子弹？老子算是看走了眼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老头诡异的行径又让我起疑。他明明看起来像快散架的破布娃娃，怎么突然就“慷慨”地送枪了？而且这弩看着挺旧，但零件和那盒子弹，透着一股子新模样的东西。

我盯着老头，缓缓把刚才那把匕首往他面前递了递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新旧东西，你说了算？还是你有什么冲着我来的？”

老头眼神飘忽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指着外面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外面……有……有怪物……”他声音抖得厉害，像是怕我听不见。

怪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