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捏着手机，屏幕上弹出航班确认信息，提示音响起，她却没心思看。下午茶时间，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，可她盯着电脑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鼠标，嘴角抿着淡淡的弧度。

这已经是一周后的消息了。她从崔先生的助理手里接过那份离职文件，然后去人力资源部办了手续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，像被一阵风卷过，没留下任何痕迹。

“薇薇，怎么啦？” 拉开隔断的王晓晓探头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曲奇饼干。她注意到林薇薇半晌没回应，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林薇薇转过身，接过晓晓递来的饼干，闻了闻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“没什么，感冒了。”她啃了一口饼干，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。

“跟你上次说的一模一样。”晓晓看着她倒好的水杯，“我帮你带了两盒板蓝根，一会儿带回去喝。”

林薇薇摇摇头：“谢谢啊，不过可能就是重感冒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晓晓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人，就是爱硬撑。”她拍了拍林薇薇的肩膀，“跟你说实话吧，那个崔先生……反正就是很忙，忙到基本忘了自己是谁。上次你说的大胆方案，他还特意看了几眼，最后虽然没采纳，但也夸你有想法。”

林薇薇吃了口饼干，没说话。晓晓是圈里出了名的热心肠，这些八卦消息她比谁都灵通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几个同事探头进来，眼神扫过林薇薇，又迅速移开，像是在互相确认什么。林薇薇没在意，视线落在窗外。高楼林立，车流如织，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，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
“薇薇，看什么呢？”崔大成的助理推门进来，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。“下午要跟你们碰方案，你们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薇薇站起身，脸上挤出笑容：“我刚把上次的设计图又改了一遍，您看……”

助理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平板，头也不抬：“不用了，直接会议室见。”

林薇薇还想再说什么，他手里一挥，示意她跟上。走廊里，助理突然停步，侧头看了看她，语气平淡：“下周的合同，你签了吗？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手里的东西早该扔了。“签了。”
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