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要说我这穿越的,摊上事儿吧!穿成个农女,还是那种土得掉渣的。黑竿竿,听着就村名。但咱也不是任人搓揉的软柿子。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呗。种地、发家、时不时跟人呛声,日子也能过得滋滋润润。有个人撑腰就更好了。
第八章 真相大白
顾青刚一晃身,差点又栽回炕上。她揉着发疼的脑袋,使劲儿吸了吸鼻子,屋里那股子味道实在熏人——劣质煤炭烧出来的呛嗓气,加上东边硬邦邦土墙返出来的潮霉味。这身烂棉袄似的衣服更是让她皱眉头,又硬又糙,估摸着是土里刨出来的,还带着股子羊膻味儿。
“啧……”顾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。镜子Natural,就是墙上挂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。看着吧,脸是脸,鼻子是鼻子,就是那头发,鸟窝似的乱糟糟,几缕黄草裁决似的竖着。顾青伸手扒拉几下,那头发就跟打了结似的。
“黑竿竿,”她试着念了念这个名字,“听着就像地里长出来的黑黢黢的萝卜,土味儿太重了。”
正烦着呢,外面的狗“汪汪”叫得欢,还带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过来。顾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是王大婶来了。这王大婶是村里唯一跟他们家勉强算得上亲戚的老太太,就是爱嚼舌根,三天两头上门找话说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果然是王大婶,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。老太太眯着眼睛,先上下打量了顾青一番,再瞅瞅这破屋子,嘴里立马就念叨开了:“哟,小竿竿,起这么晚?你娘呢?昨晚上还跟你睡一块儿呢吧?”
顾青心里直翻白眼,面上还忍着:“我娘回娘家了,晚上头风犯了,睡了会儿。”
王大婶一听,更来劲了,几步蹒跚走到炕边,扒拉着顾青胳膊:“哎呀,那可不能熬,头风疼可要紧。你爹呢?让你爹赶紧熬点姜汤上来。这屋里黑漆漆的,亮亮……”
顾青看着王大婶那张能说会道的嘴,心里直犯腻,但还是耐着性子打断她:“大婶,我爹在山里砍柴,晚上不回来吃东西。”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,“您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收拾东西了,我得去找找看能不能做点活儿。”
王大婶明显愣了一下,脸上的话头也停住了,看着顾青那双黑亮的眼睛,突然有点发毛。她清了清嗓子,欲言又止地挥挥手:“行吧行吧,你手脚麻利,快点儿。”说完,转身慢悠悠地走了。
顾青看着王大婶那背影,嘴角勾了丝冷笑。这王大婶平时看她 pitcher,巴不得她早点嫁人,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