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光头，你这手艺忒不上道了啊。”张猛把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往桌上一扔，冰棍吸得滋溜响，“我跟你说，捡破烂也得讲规矩，哪有把破铜烂铁当宝贝的？要不我教你两招？”

老光头吐掉烟头，眯着眼瞅了瞅手里的铜片，铁片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咋教？拿钱砸我啊？我这张老脸，就是钱砸不烂。”

“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。”张猛把另一个冰棍剥了皮，咬了一大口，“主要是，最近这高档商区里头，有活儿。不过不是啥捡破烂的活儿，是……护院儿的活儿。”

老光头“嚯”了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护院儿？像保镖那样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差不多。”张猛一脸坏笑，“就当是帮人看家护院，不过不是看大门那种。主要是……看东西。”

“看东西？”老光头更来劲了，“啥东西？金元宝？”

“哈哈，金元宝能有啊？”张猛摇摇头，“是看有没有‘漏网之鱼’。这高档商区里头，时不时有点稀罕玩意儿丢三落四的，哪天你捡个啥老古董，那可就是发了。”

老光头手指头捻了捻下巴上的胡茬，心里头盘算开了：“捡破烂能捡到老古董？这事儿……靠谱吗？”

“咋不靠谱？”张猛把吸管捅进冰棍里，搅和着吃，“就跟你以前在古玩市场门口转悠似的，专门盯着那些提着东西的人。哪天没注意，掉个啥小玩意儿，你捡到了，人家还得感激你呢！”

“可……”老光头欲言又止，他能感觉到张猛话里头的机灵劲儿，这活儿，听起来就像挖煤，一锄头下去，不一定能挖到煤，但说不定能挖到金砖。

“有啥可犹豫的？”张猛拍了拍老光头的肩膀，“我给你算算，每个月给你开个保底工资，再按你捡到的‘宝贝’多少提成。这活儿，挣得比你现在这捡破烂强多了！”

老光头心里头开始打鼓。强多了，强多了……这话说得，吊儿郎当，但细想之下，确实是这么个理儿。挣得多了，还能沾点文化人的光，认识见识更多的东西。

“行吧，张猛，就跟你这么说定了！”老光头一咬牙，下了决心，“但你要是坑我，我可饶不了你！”

“放心吧，老光头，我还能坑到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