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锋刚把清晨的 коробка молока 和半个馒头塞进肚子里，就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他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个是吃坏了什么？这肚子，跟被猫爪子挠过似的。”

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社会新鲜人，靠蹬三轮车送快递勉强维持生计。租的房子在老城区，四楼没电梯，白天阳光也好不了多久。平时就想着怎么多接点单子，晚上学学修车、修电器的手艺，好歹能手里有点活，不至于饿死。

可今天这感觉，有点不一样。

不是肚子疼，是心里。

他走到窗边，解开安全带，抱怨了几句天气热，楼下的早餐摊都快被他摇铃叫醒了。低头看着楼下嬉闹的几个小孩，忽然，他愣住了。

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几张废纸，在空中打了几个旋。叶锋眼神一动，手里的铃声没响，但他手里那辆半旧不新的自行车，被他下意识地摆弄着，歪歪扭扭地蹭到了路边的水泥地上，敲出“咚咚”两声，正好打在废纸飘落的地方。

就在这一秒，叶锋感觉一股凉飕飕的东西钻进了心里，顺着某个看不见的通道，流遍全身。他打了个哆嗦，明明窗户是关着的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他甩甩头，心里嘀咕，“是不是昨晚睡得晚，脑子又糊涂了。”

他骑上车，准备去送第一单。小区门口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正拿着手机，皱着眉头看他停车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是要把人都冻住。

叶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认得她。是黎嫣，隔壁老王家那个独生女，听说是个大学生，放假回来也没干啥正事，老是在小区里转悠。

他赶紧支起车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害：“黎小姐，早啊。您的快递。”

黎嫣没看他，手机屏幕都没抬一下，直接从车上扯下一个包裹，冷冷地扔在地上。“签收。”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叶锋手一麻，赶紧捡起来：“哎哎哎，放轻点。”他心里有点火气，但看着她那副拽二逼的样子，又不好发作。不就是骑个自行车慢了半拍吗？至于这么不给人留情面？

送完这单，他又去送另一单，路过菜市场。今天人挺多，卖鸡蛋的大婶排队都排到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