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在烧烤摊子间转悠。这摊主看着眼生，但几个哥们儿上回说味儿正，她脚一软，也就进去了。刚坐下，炖串肉的浓香就钻进nose，得，今晚有机遇了。“老板，一份烤五花肉，两串腰子，再来个冰镇啤酒，уйте？” 好嘞！老板头也不抬地应着，麻利地洗着菜。秦晚抬眼扫了一圈，这地方人挺多，饭点嘛，正常。她选了个靠墙角的空位坐下，摊主手脚是挺麻利的，不过就是……看着有点眼熟？好像在哪见过。 “老板，给你钱。”秦晚把十块钱拍在桌上。老板头也没抬，“一共28块。” 秦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是个学生， tiền bối（前辈）饭搭子不是常说‘锱铢必较’嘛？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掏出三十块，打算找零，“你数一下。” 老板终于抬眼，接过钱，手指在钞票上划拉了两下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抬头看向秦晚，“同学？你是……” 不是吧？这老板居然认识她？秦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同学？没印象啊。”她努努嘴，“我跟你老板打过几次招呼，就记得你手快。” 老板眼神闪烁，“你是说……秦晚？” 哟，这‘哟’字一出，秦晚感觉头皮有点发麻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她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没说话。老板缓缓走近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晚晚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秦晚心里叫苦连天，这哪是老板，分明是跟班吧？她不想接话，扭头去看菜单。老板在她对面坐下，同样低声：“刚才跟人打赌，输了，得请你吃饭。” 打赌？秦晚嘴角抽了抽，谁会为了这种事请她吃饭？她正想拒绝，老板突然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晚晚，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很差？还跟人打架了？” 秦晚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就你这张嘴，能有点新花样？” 老板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“怎么，被我说中了？” 秦晚没接话，自顾自要了份烤肉，老板却没再打扰，专心对付自己的串。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秦晚默默啃着五花肉，心里盘算着，这摊子老板是哪儿冒出来的？刚才看他的眼神，怎么那么探究？还打赌？感觉像在打什么哑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