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在烧烤摊子间转悠。这摊主看着眼生，但几个哥们儿上回说味儿正，她脚一软，也就进去了。刚坐下，炖串肉的浓香就钻进 nose，得，今晚有机遇了。

“老板，一份烤五花肉，两串腰子，再来个冰镇啤酒，уйте？”秦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实际上，她攥着钱的手心都在冒汗，脑子里飞速转着：这要是被人认出来……那她这个“文盲打工妹”的身份就得寸步难行了。

烧烤噼里啪啦响，老板麻利地串着肉，红炭的火苗舔舐着铁签，滋滋叫。旁边桌上，三个穿工装的汉子在拼酒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其中一个还忍不住探头：“哎，这不是秦晚吗？在这吃啊？”

秦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那 guy, 留着个油腻的板寸，穿着印着“大劳”的T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正咧着嘴，眼神里带着点打量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哟，本来还想问问你上回那钱给不给力呢。”

完了。

秦晚桌子一撂，啤酒瓶差点没拿稳。腰子串烫到手，她却顾不上疼，脸瞬间白了。对方见她慌乱，反而更来劲，凑过来低喝：“怎么？不敢应啊？几千块，你那点工资能糊多久？”

周围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秦晚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能机械地反击：“我……我吃错地方了，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？”那人哈哈笑，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！赶紧滚，晦气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推。

旁边的老板急忙拦着：“大哥，消消气，误会……误会就好。”

秦晚哪敢再待，拎着包就想走。刚到门口，就被那人叫住：“站住！刚不是说要请我吃肉吗？得，今天这顿算我请！下次看见你，我给你五十，少一分都算你欺负人！”

秦晚脑袋嗡嗡的，差点没站稳。她咬着唇，掏出另一张零钱——一张五块。那 guy 眼睛一亮，接过钱，咧嘴一笑：“行，够意思！下次见！”

夜风一吹，秦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死死攥着那五块钱，像攥着救命稻草，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小区阴影里。靠在墙根，她大口喘气，手背上不知何时沁出了汗。

完了，马甲真的要掉了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