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接过冰镇啤酒，指尖碰到瓶身都凉得刺骨，她咧嘴笑了声，“不错不错，这老板手艺在行。”啤酒下肚，腹中空空的感觉才被冲淡点，可钱袋比之前更瘪了。烧烤滋啦响，腰子堆在签子上颤巍巍的，她扒拉两口肉，琢磨着怎么跟老板说赊账。

手机铃响，屏幕亮着“慕总来电”。她揣着啤酒瓶往旁边电线杆后闪，压低嗓门，“喂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沉稳，“晚上有空吗？城西那家新开的私房菜……”秦晚脑子里嗡嗡响，挂了电话又赶紧重拨，对方直接转语音信箱。她攥着手机把玩，指甲陷进掌心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框，感觉自己像只装了假牙的狐狸，随时要露馅。

烧烤摊子间人渐少，老板一边刷碗一边哼小曲。秦晚盯着面前仅剩的半个烤腰子发呆。钱真的不够了，哥们的球赛明天要加油助威，今天还答应了扮演活泼可爱的妹妹参加朋友婚礼。她摸出那张皱巴巴十块，犹豫着该不该翻出来。腰子串烫嘴，她赶紧喝口啤酒冲，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用这十块钱撑过今晚。

突然，旁边桌有人举杯喊她：“秦晚！过来喝一个！”是大学同学苏菲。她正和两个商界朋友谈笑风生，看见秦晚立刻换上笑脸。秦晚硬着头皮走过去，对方正端着红酒杯晃手腕，“最近项目怎么样？”她含糊应着，苏菲拉着她坐下，眼神扫过她空荡荡的桌，又搂住她肩膀，“哎呀，你这人怎么老这么简朴，是不是又舍不得花钱？”

桌上人起哄，端着酒杯就凑过来。秦晚手忙脚乱挡酒，感觉老板正用眼神杀她。苏菲却笑眯眯地帮她挡了三杯，掏出手机，“走，我请客，前面那家‘西子陌’不错，我认识老板。”她搂着秦晚的胳膊往外拉，秦晚挣了两下没挣脱，心里骂了句：套路！

“西子陌”隐蔽在写字楼后面，装修雅致，服务生穿着旗袍。秦晚看着账单心惊肉跳，苏菲挥手摆摆手，“小事一桩。”结账时她塞给服务员两百块钱塞给服务员，“代秦晚支付。”然后热情地搂着秦晚往里走。

包厢里音乐轻柔，秦晚环顾四周，发现这环境不像她平时待的地方。苏菲掏出一张卡在桌上划拉几下，“今晚算我请你，下个月你生日，我带朋友去你那儿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