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揉着太阳穴，在陌生的单人病房里转了半圈。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，有点冲。窗户是那种白天也显得暗淡的百叶窗，外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天色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。

"醒了？"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

沈默猛地抬头。门口站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有点锐利。是校医院的王医生。

"我……这是哪里？"沈默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"医院。"王医生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动作有点生硬，"别动，刚做完了脑部检查，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。"

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脑部检查？他想起自己被推进医院的情景，似乎是被几个高年级学生架进来的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难道真被他们发现了？不行，这种地方不适合多待。他试图挣脱王医生的手。

"再动小心手术。"王医生皱着眉，"你可是差点一氧化碳中毒。"

一氧化碳中毒？沈默更糊涂了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图书馆里被教导主任抓包，然后被人推进了这里。怎么变成中毒了？

"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"沈默板着脸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质问，不是在发懵。

王医生推了推眼镜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："昨晚图书馆失火，你被发现在三楼走廊，当时已经昏迷了。幸亏发现及时，送来医院才抢救过来。"

图书馆失火？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他昨晚确实在图书馆，他是想去借一本冷门剧本，结果撞见教导主任在收缴几本关于av女优的书，双方起了冲突，他一急之下就吼了句"你才av女优"，然后扭打在一起……等等，他怎么昏迷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被推倒在地，被人拖走的！

"所以……这就是你们污蔑我的证据？因为这个我才会变成‘凶手’？"沈默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荒谬。他本来想编个故事，把矛头指向那几个高年级学生，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。

王医生一脸莫名其妙："证据？我们怎么会污蔑你？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，监控录像也没拍到你做 anything。"

沈默沉默了。他突然想起昨晚图书馆失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