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娇的拳头又捶了一下，虽然轻，但力道没少含糊：“我就觉得委屈！明明是好纸，凭什么不能要？”她小嘴一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要哭出来似的。

叶秋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头有点发软。这丫头，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精，但看在他三岁那年，她爹亲手把他从河里捞出来，硬塞给他一口奶吃的份上，他还能真跟她一般见识？

“好了好了，”叶秋摆摆手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不就是一张破纸吗？多大点事儿，至于闹到这种地步？再说了，那是我坟头上的纸，晦气。”他揉了揉额头，心里头那点儿因为莫家老狗送来的晦气符而莫名的烦躁，被赵雪娇一通哭闹给冲淡了不少。

赵雪娇还在气头上，跺了跺脚：“晦气？我看是你倒霉！你但凡有点良心，就不会被人骗！”她说到后面，声音小了下去，小脑袋一扭，不敢再看叶秋的眼睛。

叶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自己糊涂。是啊，莫家那老狗，为了整他，假惺惺地送这晦气符，不就是想看他出丑，顺带恶心他一下吗？他居然还当真了，心里头还憋着一股闷气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叶秋想说点什么，但看着赵雪娇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赵雪娇面前，蹲下来，平视着她，声音放得极柔：“雪娇，对不起。”

赵雪娇愣住了，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叶秋。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叶秋居然会向她道歉？而且还是低声下气地道歉？

“你……道歉？”赵雪娇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嗯，”叶秋点点头，“我不该为了一张破纸生气，更不该迁怒于你。是我不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那晦气符，是个陷阱，莫家那老狗想害我，你……别往心里去。”

赵雪娇的脑子有点懵，她看着叶秋真诚的眼神，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忽然就消散了大半。她低下头，小嘴一瘪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谁让你往心里去了！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太容易被人欺负了。”

叶秋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。“我知道，我会小心的。”他 gently地说，“雪娇，你放心，莫家那老狗，我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