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接了电话。“在呢在呢，怎么了？大惊小怪什么事儿啊？”她扯了个笑脸，声音却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烦躁。

“喂！你小子！”小敏在那头拖长了调子，声音里堆满了委屈，“我问你，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姓秦的鬼混在一起了？我今天在商场看见你了，就你！他给你买了个什么爆款包包，你走路都跟踩着云彩似的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！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“胡说什么呢，人家那是帮个小忙，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？”她压低了声音，压根儿没提她甩掉那个包包，寄回给那个“姓秦的”的事儿。

“帮小忙？我呸！”小敏的声音更尖锐了，“林晓晓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！那是个恶魔！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疯了！”

林晓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“小敏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？”她试图把对话拉回正轨，“他不是你想的那样，真的。”
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小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晓晓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啊？最近你是不是身上老不顺当？工作上的事儿接二连三，昨天还差点出交通事故！这不是他搞的鬼是什么？他那种人，最擅长玩弄人心了！”

林晓晓沉默了。小敏的话像根针，扎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。她承认，自从认识秦漠，她的生活确实少了很多阳光。可她不能告诉小敏真相，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想深究的真相。她只能含糊地应着：“我没事儿，你别瞎操心了。挂了啊，我快到公司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该相信谁。车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，她盯着前方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
到了公司，她立刻投入工作，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。可秦漠的电话还是准时来了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迷人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：“忙完了？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林晓晓知道她躲不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。办公室里灯光昏暗，暖气开得很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秦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眉头微蹙，看到她进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