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卷着夏末的燥热，将凌乱的影子投在冰冷的落地窗上。苏晓晓把手机甩在沙发上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，像是砸在沈墨寒心上。客厅里烟雾缭绕，男人握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抖，浑浊的视线死死锁住女人纤细的背影。

“又拒绝我？”沈墨寒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毒药，“苏晓晓，我们不是协议夫妻吗？什么时候开始你连话都不说了？”

苏晓晓手肘撑在茶几上，指甲深深掐进木质边缘。“沈总，您忘了您昨晚在应酬上对着哪个女明星笑得那么‘投入’来着？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冰凉弧度，“您对待‘合同精神’可真够认真的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沈墨寒知道她消息灵通，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在他面前揭穿。他拧紧眉头，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，“你在发什么疯？一句话就能圆回来，你非要挑这个节点炸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苏晓晓耸耸肩，语气漫不经心，“毕竟沈总对您的‘真爱’够坦诚，没必要我再装模作样，不是吗？”她转身，精致的侧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决绝。

沈墨寒猛地将烟蒂按进烟灰缸，发出刺啦一声。“疯子。”他在喉咙里滚了声，却没有追上去。他知道苏晓晓最讨厌他黏人，可这女人退得越决绝，他心头的火就烧得越旺。

凌晨两点，苏晓晓的手机又亮了。她盯着屏幕上“沈总晚安”四个字，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去。男人总是这样，在她狼狈时捡起她，在她逞强时逼退她。这场婚姻像场荒诞剧，而他...是这场戏唯一的主角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终究还是翻出聊天记录回了句：“早点睡。”字字句句都透着疏离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。苏晓晓扯了扯嘴角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不是不怕沈墨寒，只是...弄不懂自己到底在怕什么。或许，她只是想在这场婚姻里，守住仅有的那点尊严。

第二天早上，苏晓晓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公司。电梯里正好撞见沈墨寒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“昨晚没睡好？”他开口，语气轻松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晓晓低头，装作没听见。沈墨寒却没放过她，直接按了停，电梯骤然停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