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亮着。林晚靠在吧台边，盯着那篇标题——《影后周曼与神秘男星片场共进午餐，含肩颈亲密照片曝光，恋情升温引猜测》。她抽了口威士忌，嘴唇微微发苦。

“这都第几次了？”她对调酒师低声抱怨，“前两天是喝咖啡，昨天是剧本杀，现在连午饭都成了瓜田。有病吧这帮人。”

调酒师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灯光。“最近CP粉太狂，老板。不然你多点两瓶红酒，公关说可能能压压场子。”

林晚皱眉：“红酒能压住记者的相机？我倒是觉得，每次出来，这帮脑补帝是越来越风生水起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粉丝群的消息轰炸。林晚顺手扫了一眼，瞬间被逗乐了。

“@林晚大大 恭喜锁死！结卡 fifty！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昨天还看见男星能屈能伸，温柔体贴！怎么今天就冷漠脸了？” “@路人甲 那是角度问题！你看他侧脸，是不是有点……壁咚的意思？” “哈哈哈哈！那不是壁咚，那是损友在偷拍！”

林晚放下酒杯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奇思妙想，嘴角咧开个弧度。这些CP粉，真是比记者还难缠。

“啧，”她对调酒师说，“我搞不懂，就那么拍张照片，至于这么闹腾吗？”

“这年头，流量就靠CP撕，”调酒师喝了口酒，“你想想，男强女弱受虐，还是女强男弱攻，或者姐弟恋，年上……反正你一出现，热搜就变着花样炒。公关觉得，这是热度，是关注度。”

林晚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又点开那条新闻。评论区活色生香起来。

“啊啊啊！姐妹们！看见没？周曼脖子后面，是不是有个……领带的影子？”

“楼上的瞎说！那是红毯同款！”

“我不管！我不管！他说的是‘今天天气真好’，他说的是‘你戏不错’！这叫眼神撩拨！”

“狗仔你个王八蛋！拍到是吧？那也得问问我家哥哥答不答应！”

林晚看着这些打打闹闹的评论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合上手机，在吧台里摸索着。翻到夹层里的手机壳，那是当初随手买的。背面印着一只小狐狸，笑眯眯的。

她把手机壳翻过来，背面印着一行小字：“低调，低调。”

“呵，”林晚低笑一声，“看来我这低调是给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