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矿洞壁上，脸还火辣辣的，主要是被那块烤红薯给烫的。他刚把最后一块红薯咽下去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

“死人吗？还不出来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从矿洞顶部的裂缝里飘了下来。她身姿婀娜，脸色冷得像冰雪，一双眸子深邃得像是藏着万丈寒渊，正冷冷地瞪着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发毛。他记得这师姐，冷月，排名第一的师姐，性子冷得像块寒冰，最讨厌别人打扰她修炼。

“师……师姐，我……我这就出来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
冷月没有理会他的结巴，只是冷哼了一声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“连续三天挖矿，还凑不够引气丹的药材？你是吃本事长大的？”

林凡挺直了腰板，虽然心里有点怂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师姐，这矿脉……是有点难挖。那些药材，都在那些隐秘的裂缝里，我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冷月打断了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凡的心里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运气不好……”

“运气不好？那你是不是应该多努力一点？”冷月的声音冷得让人牙痒痒，“引气丹是做什么的？是用来提升修为的，不是为了给你垫牙的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抬起头，眼神坚定了一些：“师姐，我会努力……下次不会再让您失望了。”

冷月看着他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。“下次……是指哪次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冷月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跟在后面，下次还想偷懒，就滚出宗门！”

林凡连忙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冷月这次是认真的，还是只是在吓唬他。但不管怎样，他都要加油，不能让师姐们失望。

冷月走在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瞥一眼林凡，似乎在监督他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。他知道，冷月虽然脾气冷，但对他还是有关心的。

走着走着，冷月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身看着林凡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你……有没有喜欢的师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