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如看着林舒，那张平日里甜美无辜的脸此刻竟透着一股让她心慌的冷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林舒这举动透着古怪，像一匹突然醒来的狼，眼神里不再是怯懦，而是带着一丝玩味和算计。

“姐姐说笑了，”林舒微微垂眼，手指轻轻拨弄着衣角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搔着人心，“妹妹eci]昨天没收到赏赐，今日又听见姐姐说些不吉利的话，心里有点不安呢。”

她抬眼再次望向苏婉如，眼神干净得像水，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。苏婉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只觉得林舒那眼神像能洞穿人心，让她无处遁形。

“你……”苏婉如咬了咬唇，终究还是没绷住，嘴角下拉，“哼，装什么圣人！本姑娘跟你无冤无仇，倒是处处对你忍让，你还不知好歹！”她说着，目光扫过旁边侍立的丫鬟，带着明显威胁的意味。

林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依旧平静：“姐姐误会了。妹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辈，姐姐是嫡女，又是太后娘娘最疼爱的，妹妹哪敢有什么怨言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，“不过妹妹年纪小，性子也直，有时候说话没过脑子，姐姐多担待。”
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承认了自己的“卑微”，又暗示了苏婉如是“高高在上”的主角，甚至还带着点小无辜，让苏婉如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苏婉如气得脸都绿了，却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。她看着林舒那副“我什么都懂但我什么都不说”的样子，只觉得心头发堵。她不明白，这个林舒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的。

争执间，宫人已经将那篮子野菜上了桌。林舒拿起一颗野菜，细细看着，仿佛对这东西很感兴趣。

“姐姐尝尝，”林舒将野菜递过去，“这是妹妹家院里自己种的，尽是些野草旁枝，有劳姐姐嫌弃了。”

苏婉如盯着那篮子野菜，眼神闪烁。她知道这野菜有什么用，可碍于林舒刚才那番话，她又拉不下脸去接。一时间，她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算了，妹妹自己留着吧。”苏婉如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却也怕 дальнейшее развитие ситуации не в ее пользу, 于是又补充道，“今日赏你那些上好 ja, ${今日赏你那些上好}布料，也就罢了，别再为难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