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章徽茵吸溜着凉气，几乎被那力道撞得喷出一口热气。她站稳脚跟，手腕下意识地去拍旁边马尾女孩的胳膊，试图给自己腾点空间。哎哟，手刚碰到就缩回来了！这姑娘皮肤滑得跟绸缎似的，还带着点水汽，软软糯糯的，跟刚才那后背撞过来的硬邦邦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没刹住。”马尾女孩声音甜腻腻的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，“我最近在学骑自行车，平衡不太稳。”

章徽茵瞥了她一眼，心里嘀咕：骑自行车撞人还能不刹住？要么是技术太烂，要么就是你故意的吧？她正想怼句什么，就见那马尾女孩已经凑过来看她手机屏幕——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蹭到了什么。屏幕上正播放着招聘软件，弹出来一堆消息提示。

“哇塞，这么多面试机会？”马尾女孩眼睛都亮了，语气里满是羡慕，“你是做设计的？好厉害！我还在公司做行政呢，天天就是看文件盖章，好无聊啊！”

章徽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简历，确实写着设计相关。她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，不想和人多聊，但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。挤地铁呢，多个人少个人都快不了。

“嗯，随便看看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侧身往车厢更深处挪了挪。

“你怎么不早点说啊！我也投了好几家设计公司的实习呢，要是早知道， totally 可以一起面试！”马尾女孩有点丧气，但很快又兴奋起来，“不过没事，我可以去问他们有没有缺帮忙整理资料的岗位，总比天天看红头文件强！”

“整理资料？”章徽茵觉得这姑娘脑回路挺清奇，但也不好多说，这种人或许就擅长做这种事吧。她自顾自看着手机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快点到站。这趟地铁是真挤啊，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，手机屏幕都快贴到鼻子上了。

马尾女孩看她似乎没打算多说话，自顾自又翻出手机，开始刷一个什么“附近的人”的社交软件，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：“这破软件怎么定位老不准，我都刷半天了……”

章徽茵听着，心里“哐当”一声，有点熟悉的感觉。她手机里好像也有类似的东西，只是没用过。

前面到站了，人群开始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