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心里还盘算着是直接绕过这栋公寓楼，还是上去应付一下。结果打开门，看见顾言深站在门厅，西装裤腿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，像是想嗅出她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。

沈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门框抓住。这人……不是在离婚后立刻消失无踪，现在才跳出来吓人吗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你……有事？”

顾言深拉开手掌，一枚小小的金条在她面前停住，晃了晃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沈晚，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。”他说话还是这么不容置疑，但眼神里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漫不经心。

沈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接过金条掂量了一下，心里冷笑：过得不好？她现在工作体面，租的房子也比以前大得多，哪见他来过一次？

“没什么特别好的事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顾言深往前一步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刚买的浅蓝色连衣裙，“我带了人，就在下面餐厅，一起吃个便饭？”

“不了，我不喜欢应酬。”沈晚后退半步，背靠在门板上，“你有孩子，直接跟我商量。”

顾言深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放心，只是孩子，不麻烦你。”

沈晚皱眉：“顾言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那副金丝边框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“沈晚，我们还有夫妻名分在，有些事情，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。”

“夫妻名分？”沈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这个名字现在对我来说，早就成笑话了。”

繁华落尽，所谓情深，不过是个笑话。沈晚转身走进客厅，随手关上门，只留下门缝透出的微弱光线。顾言深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暗了暗，忽然开口：“你房门没锁。”

沈晚动作一顿，回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，心里刚升起的一点警惕瞬间消散。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，走到玄关柜前，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手表。

“你也戴这个？”沈晚随口问道。

“嗯，小东西喜欢。”顾言深走到沙发边坐下，目光落在她刚脱下的单鞋上，“还有这个，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种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