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陈默有点蔫的脸。他盯着短视频里几个傻乎乎的搞笑段子，咧嘴想笑，却发三人牙花子都打不起来。心里堵得慌，跟这破桑塔纳的发动机一个调调，半死不活的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后视镜里，一辆白色奥迪像条基因突变的蛇，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熟悉的形状，让他想起几天前停在小区门口的那辆 identically。他猛地一脚油门，桑塔纳咆哮着窜了出去，但那奥迪也毫不示弱，稳稳地跟在后面，保持着五米的距离。

“这算什么？跟车？”陈默后脑勺发凉，手心开始出汗。他想起昨天老王的话，“陈默，你小子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？最近街上眼神儿不对的挺多。”当时他还不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老王是提前给他预警了。

车速提到了六十码，奥迪依旧不离不弃。陈默决定换条路。他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路面狭窄，两旁堆着各种杂物。奥迪想跟，但车身太长，怎么也转不过来。陈默心里暗爽，小步子快跑，不，是慢脑子递条子。

“嘿！刚过去的路口往左拐！”一个声音突然从车窗外传来。

陈默心脏猛地一紧，猛打方向盘，桑塔纳一个趔趄，差点翻车。他抬眼望去，一辆黑色摩托车不知何时已经在了巷口，骑车的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瘦小子，手指里夹着一根烟，吐着烟圈，嘴角挂着痞笑。

“哟，跑啊？”瘦小子冲他喊道，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
陈默头皮发麻，这小子怎么知道他拐进来了？难道……奥迪就是他罩的？那还真是应了老王的话。

“滚开！”陈默吼着，油门踩到底。桑塔纳的屁股甩了出来，带着一股焦糊味。黑摩托在他身边“嗤”地一下超过了，速度快得像阵风。

陈默不敢再回头，只顾着往前开。前方的十字路口有辆警车，他想着能不能借机吓唬对方一下。刚靠近，警车突然启动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停车！”一个女警察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。

陈默心里一沉，这算什么？被冤枉了？他看着黑色摩托的方向，对方已经不见踪影。他摇下车窗，对着女警察喊：“嫂子，我是好人，没干嘛啊……”

女警察皱着眉打量他：“刚才是不是在跟那辆黑色摩托飙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