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发呆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动画片里那种奇妙的能量碰撞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这种天天埋头刷题，做梦都是考试不及格的普通高中生，居然也会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。

手机又响了，屏幕幽幽地亮了一下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是同班同学王磊。他接起来，王磊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：“林凡，你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有点事情跟你说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 blank 了 blank。他记得上个月跟几个同学吹牛，随口说过的“学校后门那个废弃仓库”吗？他摇摇头，那地方传说里面有流连夜店的情侣，还有更可怕的，说是有人在里面迷了路，半夜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嘀咕这王磊怎么突然发神经。

“就是关于你昨天说的那事儿，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有人看到你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晚上他看动画片，中间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，但当时他以为是幻觉，也没太在意。现在王磊这么说，他有点头皮发麻。难道自己外挂真的来了？还是说，有人误会了什么？

“看到我什么？”林凡装傻。

“就是……你当时身上的那种感觉，像是有能量在波动。”王磊的语速很快，“我本来以为是眼花，但今天放学的时候，学校门口有人指着你议论，说什么‘那个变态又出来了’，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。”

林凡咬了咬牙。他最怕这种事情了，要是被班主任知道他晚上偷偷溜出去看动画片，分分钟就得请家长。更糟的是，如果学校里传开他“不正常”，那些平时就看不顺眼他的家伙，怕是要找上门来。

“那你没跟他们起冲突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“我敢吗？”王磊苦笑一声，“我赶紧走了，就怕被他们揪住问话。林凡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说你昨晚看动画，感觉像是……”

“别瞎说！”林凡直接打断他，“我就是看动画看得入迷，至于那些能量什么的，根本就是你想多了！”

王磊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好像是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那我先过去了。有情况再联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沙发上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