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动作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见白雨荷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，上面褐色的糖渍还没化开。她脸色不太好看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生什么气。

"怎么，看我不顺眼来了？"顾长生故意拖长了声调，伸手把椅子往后一拉，"坐。"

白雨荷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："你那篇文章，删了吧。"

"为什么？"顾长生挑眉，伸手想碰碰她，被她躲开了。

"因为蠢。"白雨荷语气斩钉截铁，"你那点小伎俩，也就骗骗我们这些闲着没事干的人。"

顾长生嗤笑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懒洋洋的："我那叫幽默，你那叫瞎扯淡。"

"骂谁瞎扯淡呢？"白雨荷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那文章里那些梗，我随便拉几个大神都比你有水平！"

"大神？你认识几个大神？"顾长生好笑地看着她，"要是有，现在就让他们来教训我啊。"

"我找得到？"白雨荷冷笑一声，"我连他们主页都找不到！"

顾长生没接话，转而开了电脑，调出他之前写的文章。那篇文章确实是他一时兴起写的，本也没指望能火，没想到后来居然有人跟风发了个帖子，还引得不少人讨论。

"你看看。"顾长生把文章推到白雨荷面前，指着她之前跟她争论的地方，"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你说我蠢，那你说说看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？"

白雨荷凑过来看了看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。她指着其中一个段子，笑骂道："就因为这招，扮猪吃老虎，装逼失败，还把自己暗恋对象给说了出来，够蠢的。"

"那不一样。"顾长生按下她的手，重新把文章拉到自己面前，"这是态度，这是风格。你懂什么。"

白雨荷不服气地撅着嘴："我至少比你懂。我写东西，人家看的是内容，你那点东西，人家看完就骂你。"

顾长生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有些疲惫。他起身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白雨荷的肩膀，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："你变了。以前我们吵架，我总觉得你冲我发火，是因为我烦你。现在..."

"现在是觉得我烦你，还是觉得我烦我自己？"白雨荷打断他，语气带着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