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凌霄在办公室里转了十七圈，最后颓然坐下，盯着桌上那些散落的文件，眼神阴鸷。苏晚晚那副样子，像只受伤的小兽，声音沙哑得让他烦躁，却又像个毒药，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
“该死！”他又骂了一句，猛地站起，冲出办公室。他需要冷静，需要一个地方发泄。

夜色已深，冷凌霄开着车，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手机突然响起，他看了一眼，是苏晚晚的来电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他淡淡地应道。

“冷大少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？”苏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
冷凌霄皱眉，“说了没事，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
“我签了契约，我累了，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？”苏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绝望。

冷凌霄的心突然揪了一下，他想起那天在酒吧里，苏晚晚喝醉的样子，像只无助的小猫。他曾经对她动过心，但后来发现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，而他却是一个无法掌控自己情绪的人。

“你只是我的契约妻子，不用对我抱有期望。”冷凌霄冷冷地说道。

“我签了契约，就要遵守，你夜夜承欢，我夜夜陪伴，我们公平交易。”苏晚晚的声音坚定而坚决。

冷凌霄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苏晚晚的话像一把刀，刺进他的心里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对苏晚晚好一点，但后来发现，自己根本做不到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苏晚晚挂断了电话。冷凌霄看着手机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错过了什么。

回到家里，冷凌霄发现苏晚晚已经睡了。他轻轻走进卧室，看到她侧脸的轮廓，眼神柔和了下来。他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却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轻轻吻了她的额头。苏晚晚的身体动了一下，但没有醒。冷凌霄的心突然变得很软，他轻轻把她拥入怀里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对不起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，感受着她的呼吸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，已经离不开她了。

夜深了，冷凌霄躺在苏晚晚的身边，却没有睡着。他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想着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