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从被子里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宿醉和宿命感双重打击嗡嗡作响。窗帘漏进来的光惨白刺眼，像不像医院里的紫外线灯？他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脸，过一会儿才又扯下来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这他妈是第几天了？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？每天早上七点，闹钟准时在耳边唱征服；每天中午，外卖小哥准时喊“XXX，你的麻辣烫到了”；每天晚上，我妈准会问“你晚饭吃了吗”。连街上那帮收破烂的，天天光顾着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姿势都他妈一模一样！

林凡掀开被子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一片。对了，他好像记得昨晚在家附近的小酒馆跟人急眼来着，具体为什么急眼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灌了一斤二锅头。难道是宿醉后遗症？可这都第几天了，精神分裂不至于一天就发作吧？除非……他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
除非，那不是宿醉。

他冲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甩了甩头。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茫然的，活脱脱一个精神病人。镜子里自己البشرة憔悴，眼袋深重，嘴角还有点胡子拉碴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昨晚酒馆里那帮孙子，该不会把自己当神经病了吧？不行，得想个辙甩掉这层皮。

林凡翻出手机，点开日历。日期赫然写着“2023年10月24日”。他操作了几下，日历只显示到明年，连半页都没翻。这不对劲！他换了几个APP试试，结果都一样。难道是手机坏了吧？可他顺手翻开微信，通讯录里我妈的头像还是老样子，朋友圈发的还是昨天那碗排骨饭。再看看银行卡余额，日复一日都是吃土的节奏，连工资条都重复打印了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瞥见床头柜上的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是空的，可上面有一个小小的，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印子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印子是个小小的五角星。这他妈是谁干的？

他蹲下来，开始检查房间。窗帘后面、床底下、书架后面……鬼叫什么劲儿。这要是有人困在他身上，早该发现了吧？不对，他猛地站直身体，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

等等……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