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！”杨小布咬牙从地上爬起来，腰杆子疼得直想弓着，但四肢还算利索。他晃了晃发麻的手指，对着猪圈里那几头还在哼哼唧唧的肥猪，啐了口唾沫。“一个个蠢货，老子今天还想尝尝你们这肥膘呢，偏在这时候抽风。”

猪圈的地面是湿漉漉的泥土地，刚才为了抄近路，他没走主路，一脚踩空，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要不是手疾眼快，抓了个猪圈的栅栏，这该死的腰估计得闪了。杨小布拍了拍手，刚才那几头猪把他惹毛了，没忍住想踹它们几下出气，结果越想越气。

兜里的几张铜板还在，这就让他心里踏实不少。虽然不多，但也不至于饿死冻死，至少今晚有酒喝了。杨小布摸了摸怀里，那把跟随他多年的杀猪刀还在，冰凉的手感让他心安。这刀是祖传的，据说开过光，虽然现在只是个杀猪匠的伙计，但这把刀养得好，以后说不定真派上大用场呢？

正想着，猪圈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杨小布 eyebrows 一挑，蹲下身去，小心翼翼地往猪圈里瞅。只见一头肥猪不知怎么的，突然开始发疯似的冲撞栅栏，嘴里发出刺耳的嚎叫。

“嗯？”杨小布皱了皱眉，“发羊癫疯？”这头猪最近肥得流油，精神头本来很好，怎么突然痴呆了？

还没等他起身细看，那头猪竟然猛地撞断了栅栏的一根木桩，拱了过来。杨小布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躲开，顺手抄起杀猪刀。这头猪比别的猪壮实多了，冲过来时那股子疯劲儿，差点把他也撞倒。

“来得好！”杨小布咧嘴一笑，手腕一抖，杀猪刀化作一道寒光。他没急着动手，而是笑着看着那头猪。“怎么，想学老子的本事？可惜，你成不了一代宗师。”

说着，他手腕一翻，刀锋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，精准地刺入了猪的后心。那头猪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倒地死透。刀气在空中回荡，仿佛有某种韵律，和杀猪时那股子乱糟糟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
“嘿，有意思。”杨小布舔了舔嘴唇，感受着体内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动。“看来这猪圈里的运气，真不是盖的。”

他弯腰割了头肥猪的猪杂，顺手把那把差点把他撞倒的栅栏木桩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