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布爬起来时，腰岔得那叫一个疼，但好歹没摔出个好歹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，瞪着猪圈里那几头哼哼唧唧的肥猪，心里直骂。这鬼地方真他娘的邪性，明明是干瞪眼功夫，脚底下就滑得像踩了油。他摸了摸兜里，那几张皱巴巴的铜板还稳稳当当，心里才算踏实了点儿。

“响午了，老王该开工了吧？”杨小布嘀咕着，慢吞吞挪到猪圈外。刚凑近，一股混合着牲畜粪和血腥味的骚气就往他脸上扑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舌尖用力碾了碾，妈的，这味儿，真是他亲爹。

猪圈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汉子探出个脑袋，手里提着一根鞭子，看到了杨小布，咧嘴一笑：“来了啊布哥！今天的‘水煮’可还不能吃，得先杀两刀压压惊！”

是老王，这屠户脸皮比猪还厚。杨小布没应声，直接弯腰卷起袖子。这身皮肉是老王硬塞给他的，说是叫“玉面杀猪匠”，谐音他娘的跟“要命杀猪匠”差不了多少。杨小布看着自己这身腱子肉，又看了看手里磨得锃亮的杀猪刀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刀，是他在山里捡的，本 alice 了块石头，谁知道捅猪用着用着就顺手了，现在居然能感觉到里面有点东西。

老王麻溜地架起猪，那肥猪挣扎两下，就被绑得结结实实。杨小布抄起刀，手腕一抖，刀锋划出一道冷光。“嚯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手腕翻转，刀尖精准地刺进猪的额头。猪哼都没哼一声，四脚一蹬就不动了。

老王拍着手叫好：“布哥！这手艺，老哥我可学不来！来，磨刀！”他递过一块磨刀石，自己则蹲在地上刮猪毛。杨小布没接，只是把刀往地上一放，嘴里哈了口气，手一按，那块磨刀石竟自己往刀锋上靠了靠。

“嘿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布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杨小布随口应道，手指在刀上轻轻一点，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刀身流过去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想象着那些山里的妖兽，那些黑漆漆的山洞。下一秒，他猛地睁开眼，手一抖，刀锋亮处，竟溅起几点绿色的火星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瞪大了眼睛。

杨小布没多解释，继续干活。他发现，自从吃了那什么“仙丹”（其实就是山里人采的草药），他力气大了不少，感官也敏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