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摜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震得旁边几颗小石子都跳了起来。他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太阳穴，靠在冰凉的混凝土墙边，看着巷口那俩灰溜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，嘴角那点没忍住的笑意又悄悄爬了上来。

“嘿，嘿，我说你们两个，下次能不能有点新花样？”林凡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， Tone 是那种带着点戏谑的慵懒，“非得被我一根破棒球棍就吓成这样？我这样的，你们懂吧？就是那种……嗯……走在路上专门踩狗屎，然后还故意用鞋底碾两圈，看着那帮狗主人跳脚的快感。” 他自己都觉得前面这话有点中二，但 thích 这种嘴上不饶人的感觉。

不过这感觉没持续多久，他就有点不爽了。为啥？因为刚刚那俩小混混，虽然怂得快，但临走前不是还嘀咕了一句什么“死鬼”、“死鬼”的吗？这词儿，听着有点耳熟啊。

林凡眼睛瞬间亮了半分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，脑回路什么的，也就跟一般人差不多。刚刚那俩小混混临吓跑了，估计心里还憋着一股气，顺着手指头骂他是个鬼。这年头，流行这么吓人吗？直接说“操你妈”不比喊“死鬼”来得痛快？

“操你妈……哦不，是‘死鬼’。”林凡在脑海里默默想了一遍，觉得这词儿确实挺带劲的。但他更在意的，是这个词儿本身。他回想着刚刚那俩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俩家伙，虽然穷凶极恶，但喊“死鬼”的时候，那语气……怎么听都像是在骂谁死得早呢？一种带着怨气，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怨念。

林凡突然“诶？”了一声，猛地直起身子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一个大胆的猜想冒了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”他凑近墙边，用手背贴着冰冷的砖面，似乎在感受着什么，“刚刚那俩小子，是想去某个‘鬼’那里报仇？或者……收债？” 林凡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点扯淡，但那俩小混混临走前那股子怨气，可不像是朝拜神仙的。

这想法一起，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你想想，如果这俩混混不是简单的浑混，而是某个仇家手下的走狗，专门在某个“死鬼”的债主那里收债，结果撞见了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死神代言人”，那这事儿可就闹大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