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顺手抄起地上一根废弃的棒球棍，随手抡了两圈，巷子里那俩“江湖恩怨”演到一半的角色扮演爱好者立刻吓得腿软，连滚带爬跑远了。林凡咂咂嘴，感觉有点没意思。

“每天都能遇到点活气儿，就是……”他抬手看了看手机，九点五十，离晚上正式“下班”还有十分钟。初中生放晚学时间还这么晚？啧，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同。

他转身往回走，路过巷口一家宵夜摊，老板正忙着给两桌客人炒菜，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。林凡停下脚步，看了一眼菜单。

“老板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，再来个水煮鱼。”他开口说道。

“得嘞！”老板头也没抬，麻利地记下菜名，“您稍等！” 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把棒球棍往桌下一顿。他不是真想吃面，就是图个热闹。白天在学校装逼打脸太无聊了，晚上出来“工作”，总得找点活人看看，不然扛着镰刀逛一逛也容易发疯。

“两个学生，放学才来吃宵夜，吃这么油腥的？”旁边桌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瞥了他一眼。

林凡没搭理，自顾自看着巷口。那俩戏精跑了大概一分钟远，估计是怕被抓回去罚站，跑得贼快。林凡摸着下巴，有点想笑。这俩人演得挺像，可也太容易“破功”了。

“啧，现在的00后，脑回路怎么都这么清奇？”他嘀咕着，忽然感觉眼前一花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抬手想看，却啥也没发现。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，像是什么东西经过时带走的微风。他心头莫名一跳，随即又放下手。错觉吧？

十分钟后，宵夜摊老板把菜端上来。牛肉面热气腾腾，水煮鱼香气四溢。林凡拿起筷子，默默吃起面来。他不是个饿肚子的狼人，但吃点东西总能让他感觉……踏实。

“说起来，今天晚上能收割多少灵魂？”林凡低头看着碗里的面，心里瞎琢磨。白天在学校还能收割点“名气”的灵魂，晚上出来就得真刀真枪地干了。

“应该不怎么有人会死在这种地方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忽然听到旁边桌传来声音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小子是不是……” “闭嘴！你想死吗？”黄毛骂了句，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