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鹿跟在林薇后面，脚下都有些打怵。这位林小姐，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。婚纱店老板都Евсеев了，说什么也得让她满意，不然这笔大单子怕是泡汤了。这不，林薇出来时那气场，啧，能把空气都凝住。

“林小姐，您这妆容……是不是该再调整一下？”小鹿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
林薇脚步没停，眼神还是飘忽的，像没魂一样。“我知道。”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

小鹿咽了口唾沫，这姐们儿今天是怎么了？看着就心烦。她催促道：“林小姐， clients在顶层会议室等着呢，再耽搁就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薇猛地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小鹿一眼，“催什么催？我像没见过他们一样？”

小鹿被她看得一哆嗦，赶紧低头快步跟上。

林薇走到路边，摸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聊天框。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过分好看却带着淡淡郁色的脸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又关掉了聊天。

她到底在等什么？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
车子在顶层会议室门口停下。门开了，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先行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位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人。男人看到林薇，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：“薇薇来了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对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，那笑容淡得像一层冰。

男人身边的人往前一步，接过林薇手里几乎有十条胳膊的长条箱，箱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。“这里面是婚纱和配饰，后续需要再调整的地方，你们慢慢弄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薇看着那两人，又看了看那男人，没说话。

男人却觉得没趣，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带她进去吧。”

林薇被那两人带着，进了会议室。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坐着等了，都是西装革履，看着就不简单。她被领到角落的一张桌子，对面坐着一位精明的女性，旁边还站着两位律师模样的人。

“林小姐，我们准备好了。”女性开口，声音冷冽。

林薇这才拿出那张红本本，上面盖着鲜红的印，烫得她手指发麻。她看着上面的名字，顾—南—城。她用力捻了捻红本本，上面的纸张粗糙而带着一种特殊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