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正蹲在街角，对着一个破瓦盆 reversible，嘴里念叨着“米汤兑点酱渣儿，准能香”。旁边几个要饭的围着他转悠，伸着干瘦的手，眼神贼亮。王二麻子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还想白吃白喝？

他刚想撂挑子，就听见旁边几个商贩嗡嗡嗡吵起来。为首是个卖豆腐的老汉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外砸：“我说几个小的，咱这豆腐可是用的上等黄豆，磨出来的才是浆！你们几个，别在这儿捣乱，影响生意！”

旁边一个卖针线的女子不甘示弱，声音尖利：“老王头，你那豆腐水糊糊的，能吃吗？我女儿以前还跟你买过呢，现在连看都不看你一眼！”

另一个卖胭脂的胖妇人挤眉弄眼地插嘴：“就是，就是！老王头，你这豆腐，放几天都硬邦邦的，还跟咱们抢生意呢！”

王二麻子正想走开，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各位，各位，都消停消停！这事儿，我知道。”

众人一愣，齐刷刷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短衫的小伙子走了过来。他约莫二十出头，眉目清秀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正是王二麻子昨天遇到的那伙 Ladrones 的头儿，李云飞。

“李公子，你这是……”老王头一脸警惕。

李云飞微微一笑：“老王头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我听说你们几个为了豆腐地盘吵架，特地过来看看。其实，这街角地盘大伙儿都能用，干嘛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呢？”

他转向卖针线的女子：“这位娘子，您女儿没说什么吧？其实老王头豆腐是硬了点，但味道还是不错的。”

女子一愣，随即破涕为笑：“那倒是。就是老王头脾气有点犟，还以为他……”

李云飞拍了拍手，周围的要饭的纷纷散去。他转头对王二麻子道：“王二麻子，最近风声紧，你打算怎么走？”

王二麻子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打算回老家种地。”

李云飞挑了挑眉：“种地？你那点本事，在乡下能行？”

“我至少能吃饱肚子。”王二麻子嘀咕了一句。

李云飞摇摇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走到卖胭脂的胖妇人面前，笑着说：“嫂子，你这胭脂不错啊，下次我让我妹给你送点。”

胖妇人脸上飞起两片红霞，连连道谢：“李公子客气了，这都是小东西，不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