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了这是？"

王磊推开那家名为"老字号药铺"的门，一股子陈旧药材混合着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光线有些暗，几张木制药柜沿着墙边立着，柜门大开，里面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堆得满满当当，玻璃瓶里装着的各种草药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戴着老花镜，端着个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地喝着枸杞菊花茶。

"老先生，我看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最近太累着了？"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，他最近刚琢磨着学点真本事，中医那套讲究阴阳五行，看着挺有意思。

老头抬了抬眼皮，打量了王磊一番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，背上还背个破旧的双肩包，估摸就是个来体验生活的年轻人。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喝他的茶。

王磊也不气，自己都是成年人了，脸皮能薄到哪去。他把目光转向那些药材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他记得老家的爷爷，曾经是个走村串巷的赤脚医生，就靠着几味草药，把不少人生病的人给治好了。后来爷爷年纪大了，就回村里种地去了，只留下一本破破烂烂的《本草纲目》，那才是王磊现在所有知识的来源。

"老先生，您这药铺开了多少年了？"王磊继续 approaching，他注意到墙角蹲着个小女孩，看起来也就五六岁，正用一根小木棍戳着地上的灰尘，小脸脏兮兮的，却出奇地安静。

老头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冲冲的："多少年？少说也有五十年了！你不看见门口那块牌子了？"

王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只见门脸正中镶嵌着一块黑漆木牌，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"老字号药铺"，只是边角有些磨损，显得有些颓败。他点点头，没接话，目光已经落在了玻璃柜里的一瓶"三七血竭散"上。这玩意儿他爷爷曾经提过，是用来接骨续筋的特效药，但药性猛烈，普通人可不敢轻易用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："爷爷！爷爷！你快来看我！"那个蹲在墙角的小女孩猛地站了起来，指着药柜突然指着王磊，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。

老头循声望去，皱着眉头哼了一声："小丫头，又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