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心里还憋着气呢，就听见旁边传来噗嗤一声轻笑。他扭头，就瞅见刚才那姑娘正整理被自己溅脏的裙角，嘴角一抹笑意没忍住溜出来。这笑声，嗲是嗲了点，但听着不讨厌。“不好意思啊，大哥，”姑娘说话又绕了弯子，“小摊子小本经营，您多担待。”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把手里还攥着的零钱往桌上一扔，钱叮当响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“少废话，下次离我远点，别把油溅我身上。”说完扭头就走，心里嘀咕这姑娘怎么还在这儿，不死心啊。

刚走到街角，冷不丁就被一个人拦住了。王老五皱眉头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伙子，眉眼冷得像冰。“王先生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去他妈的，”王老五脾气上来了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动手啊！”

那小伙子嘴角动了动，好像在憋笑。“王先生，我们只是来请你去警察局配合调查。您刚才是不是撞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？”

王老五一愣，这才想起来刚才那姑娘。他摆摆手，“那是她撞我，我怎么了？”

“您把人家摊子里的东西都弄撒了，还推了人一把。”小伙子说话不紧不慢，但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去。

王老五心里一咯噔，暗骂这小子是那姑娘派来的。他梗着脖子，“那是我偿了她的损失，她不依不饶你们来干嘛？”

“警察同志也是没办法。”小伙子身后突然冲出几个穿着制服的人，把王老五团团围住。“王先生，跟我们走吧，您涉嫌寻衅滋事。”

王老五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，他知道今天这摊是丢定了。“好，你们给我等着，老子等你们吃牢饭！”

他被带进警察局的时候，心里还在骂那姑娘。这招真狠，先让他被警察拉进来，等出来了，他连人影都找不着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姑娘不是省油的灯。

警局里，王老五被要求录口供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自己只是不小心，那姑娘态度恶劣。警察也是个老油条，一听就觉得他在找借口。“王先生，您最好说实话。您要是撒谎，对不住，我们都掌握了您的指纹。”

王老五心里一慌，但嘴上还是硬气。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，不信你们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