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心里还憋着气呢，就听见旁边传来噗嗤一声轻笑。他扭头，就瞅见刚才那姑娘正整理被自己溅脏的裙角，嘴角一抹笑意没忍住溜出来。这笑声，嗲是嗲了点，但听着不讨厌。“不好意思啊，大哥，”姑娘说话又绕了弯子，“小摊子小本经营，您多担待。”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这女人华 novelty 显着挺贵，说话倒挺会客气。他斜眼看了看那堆颜色花里胡哨的玩具，心里嘀咕这玩意儿能卖几个钱。要不是刚才急着买烟，他压根儿没想搭理这档子事。

那姑娘也没觉得他小气，自顾自收拾着东西，时不时还回头看他一眼。王老五觉得挺别扭，像条狗似的盯着老大爷看。他刚想挪地方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嚷嚷起来。

“吴姐！你看看她们这是干什么呢！咱们小本经营，挣点辛苦钱不容易，她们倒好，上来就碰倒东西，还敢凶我们！”

只见几个穿着同样小摊服饰的小姑娘围了过来，为首的一个脸蛋又圆又红，正是刚才那家店的老板。她指着那姑娘的手，声音又尖又响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我家店里就这么点东西，都被你弄撒了一堆！你说怎么办吧！”

那姑娘被镇住了，脸色微微发白。她刚想解释，王老五却站了出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王老五声音不大，但挺有气势。

那老板娘立马眼巴巴地看过来，指了指王老五：“这位大哥，是你碰倒了我家东西吧？你看你，买烟都不小心，我家店里东西多贵重啊，摔坏了你赔得起吗？”

王老五嘴角一撇，心里暗笑。这女人是成心找茬吧？他指了指地上那几件七零八落的玩具：“就这几块破烂，你还索赔？你厉害啊。”

那老板娘被他说得脸一红，但仗着有几个帮手，硬着脖子道：“大哥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东西坏了就是坏了，你 bought it赔！”

王老五心里火气往上冒，刚想说几句难听话，就听见旁边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够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过来。她个子高挑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起来十分干练。周围的人都认得她，纷纷打招呼。

“林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