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抬头，就看见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旁边，说话的调调特别冲，但又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姑娘脸上化着妆，但那双眼睛挺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水摊子，看得他心里发毛。

“你谁啊？”王老五叼着烟，朝那姑娘啐了口唾沫，溅了姑娘裙角一点。“没看见我这摊子忙不过来吗？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那姑娘皱了皱鼻子，小手往旁边指了指：“王哥，你这摊子东西乱七八糟的，水也洒了一地。这样影响我们做生意，万一哪个顾客踩到了，或是有小孩摔倒了，你负得起责任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老五被这姑娘说得一愣。他原本还以为这姑娘是来怼他找茬的，没想到她居然在讲道理。而且，她说的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王老五是个暴脾气，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摊子，确实乱得可以。早上忙着摆东西，也没顾上收拾，一个小时过去了，东西越堆越乱，地上也积了点水。

“行行行，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王老五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弯腰开始收拾。“姑娘，对不住啊，我刚才是不耐烦了。”

那姑娘看着他忙碌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块抹布，也蹲下来帮忙擦地。

王老五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手脚还挺麻利。他是个粗人，平时只懂得吆五喝六，这种细致活儿他还真干不来。

“你这衣服……沾水了。”王老五提醒道。

那姑娘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裙摆已经湿了一小片，不禁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。”

“我那件备用衣服在车里，现在回去拿是不是太麻烦了？”王老五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邪念。“要不，我先帮你擦擦？”

那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她猛地站起来，眼神里带着点怒意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王老五嘿嘿笑了两声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：“咳咳，我是说帮你擦衣服，不是别的意思。”

“不用了！”那姑娘弯腰把地上的水收进水桶里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，转身就往旁边一家服装店走去。

王老五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