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菜市场摊位前，正吆喝得欢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阵花，低头一看，自己刚擦干净的皮鞋上，正踩着个水洼，还带个白胡子老头的尿骚味儿。他刚想发作，就听旁边传来个脆生生的女声。

“王哥，你这摊位，怎么跟个垃圾堆似的？”

老王头循声望去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着花里胡哨的紧身T恤，领口还故意开得高高的，露着一截白皙的锁骨。但她那双眼睛，却像鹰隼似的，上下打量着他，最后落在那摊水洼上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瞟了瞟他脚下。

老王头心里直痒痒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挑着眉道：“小丫头，你说啥呢？我这儿，干净着呢。” 说着，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菜篮子，哗啦一下，几颗西红柿滚下来，正好掉在水洼里。

小姑娘柳眉一挑，刚想发作，就见老王头弯腰，一把捞起那些西红柿，像变戏法似的，转身就塞进旁边一个个红扑扑的大苹果里，然后冲旁边摊贩道：“老李，借我几个苹果，我送客。”

老李是个愣头青，也不多问，把几个红彤彤的苹果递过去。老王头接过，塞进小姑娘手里，还对着她抛了个媚眼，道：“小美女，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儿上，这苹果给你，算我请你的。”

小姑娘被他这腻歪的举动弄得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接过苹果，道：“王哥，你这套路，我都见多了。小心点，别被人道上当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转身回摊位去了。他这一招，叫“明抢暗送”，专门对付这些初出茅庐的小丫头。可他没注意，站在旁边阴影里的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王大陆，收起你那套不入流的把戏。”

老王头猛地回头，就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儿，年纪不大，但气场却很强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像淬了毒的鞭子似的，扫在他身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……” 老王头刚想发作，就见那个男人掏出个证件，道：“我是市公安局的，叫李浩。据举报，你在这儿强买强卖，还有吸毒的嫌疑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虽然是个老混混，但也没傻到敢跟警察硬碰硬。他刚想装傻充愣，就听旁边小姑娘喊道：“王哥，别怕，有我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