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着眉，对着镜子继续吼。镜子里那张脸，五官还是他的，可感觉……有点不对。像是覆了一层洗不掉的灰，又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，模糊又不清爽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吼一声，抬手就给了自己脸一巴掌。火辣辣的疼，但是，镜子里的脸，好像还是那样。他猛地一瞪眼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瞪大眼睛，眼白好多。

“不对劲！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

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脆响，不是那种机械音，更像是……打雷？轰隆隆的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叮——进化条检测到异常，正在进行强制重启……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

强制重启？！他这进化条什么时候这么出问题了？前两天不是刚稳定下来，还能随便变变强变变帅，这会怎么就强制重启了？而且还是在他晚上睡觉的时候？不对，他记得是白天，对着镜子吼歌的时候。

“CTM（.Current Technology Mix-up，翻译就是当前技术混乱）……”王磊自己给自己解释，“估计是系统不稳定，网络延迟了，或者……电池快没电了？”

他赶紧摸口袋，掏出手机一查，百分百电量。他又摸了摸裤子口袋，里面还有个充电宝，也是绿色的，充满的。

“不是这个。”王磊甩了甩头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刚才那一下，是变帅模式强制的？又或者，是变强模式？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想着变强。所谓进化系统，就是想什么变什么，但前提是……它得稳定。

“叮！”脑子里又是一声提示音，这次的声音没那么刺耳了，反而像是个小声嘀咕：“重启完成，但检测到硬件损坏……建议进行系统修复。”

王磊：“？？？”

硬件损坏？他一个在现代都市里混吃等死的社畜，哪来的硬件损坏？难道是……身体里有什么零件坏了？该不会是他昨天晚上不小心摔的太重，把脑子摔坏了？还是说，这进化系统本身就有问题，是个定时炸弹？

“我去！”王磊越想越气，一拳打在镜子上，镜子晃了晃，幸好没碎。

“系统，你给我说清楚点！”王磊对着空气吼，“什么硬件损坏？是不是你程序写得太烂，自己编译出错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