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教授刚走出研究所大楼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离预约的时间还差十分钟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路边的广告牌，亮得刺眼。他不喜欢这种闲逛，更不喜欢迟到，哪怕只有十分钟。

“教授，您还要去艺术中心吗？”实习生小林快步跟上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冷教授脚步没停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。他不喜欢被人叫“教授”，尤其是这种带着敬仰的称呼，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艺术中心是安排他每周去辅导芭蕾舞学生的地方。说是辅导，其实也就是挂个名，偶尔指导一下动作，更多的时候像个摆设。冷教授对这些舞蹈生的热情无感，更对这种喧闹的环境感到烦躁。

“今天有学生迟到，您看……”小林恭恭敬敬地把文件递过去。

冷教授接过文件，随意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。一个叫林晓曦的女孩，因为家里突发事情，迟到了半个多小时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。他记得这个名字，因为上上次她跳舞时，不小心撞到了他，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，弄脏了他的新鞋。

“给她一次机会吧。”冷教授淡淡地说，合上文件，头也不回地往艺术中心走。

小林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好的，教授。”

艺术中心里人声鼎沸，穿着各式舞裙的女孩们正在练习。冷教授找到一个角落，坐下。他不太想参与，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看书。可那边的喧嚣似乎总能找到他，时不时有人过来询问问题，或者分享她们的舞蹈心得。

“教授，这个动作您觉得怎么样？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凑过来，兴奋地展示着一个旋转动作。

冷教授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他不喜欢这种过于热情的互动，更不喜欢这种毫无目的的赞美。他习惯了独立思考，习惯了独自面对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骚动从舞台那边传来。冷教授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裙的女孩，正站在舞台上，表情惊恐地看着台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冷教授站起身，往舞台走过去。

女孩显然被吓到了，看到冷教授过来，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