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是在医院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顾衍第一次正眼瞧她。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审视，也不是那种嫌麻烦的瞥见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“看”。眼里的情绪有点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有点像…别的什么东西，林薇没太看清。

“醒了。”顾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林薇没动，靠在枕头上，盯着他看了几秒。这人，就是她上辈子奋不顾身爱上的男人。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捡到宝了，觉得他像清晨一样温柔，现在看来，更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冷得刺骨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“您来 chịu trách nhiệm 啥？”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她现在发现，自己这嘴硬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

顾衍把文件放在一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林薇，我知道你误会了。我那天..."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，“我都听到了。顾总贵人多事，没必要为一个小小的林薇费心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顾衍有些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床沿，“我只是...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薇挑眉，“只是觉得我命该绝？还是觉得我自作多情是丑事？顾总那么忙，哪有空管这些。”

顾衍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林薇，你心气太高，跟我不在一道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刺中林薇最痛的地方。心气高？她当初要是没心气高，就不会沦落到被抛弃，被羞辱，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！上辈子，她就是死在了这“心气高”三个字上！

林薇看着顾衍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顾总果然是顾总，说话就是直接。不嫌弃我，真是您的福气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Plugins あとは闭着眼睛装死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疼又憋闷。

顾衍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脸色不太好。他明明是想缓和关系的，怎么她反应这么激烈？难道真误会那么深？他拿不定主意，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心里那点歉意和担忧，被烦躁冲淡了不少。林薇，林薇，年纪轻轻的，怎么就这么会钻牛角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