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出去！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！"

顾清菡甩碎手中最后一个青瓷碗，冰凉的碎片划过手背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殷红的口子。疼，但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。

门外侍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"大小姐，夫人有请！"

顾清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夫人在前厅等着呢？呵，倒是会 꾸민戏码。"她提起裙摆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一步步往大厅走。

前厅里，那对母女正在高谈阔论。嫡母沈氏妆容精致，正举着茶盏对众人赔笑："今日府里采买，还是清菡无缘无故打翻了搁满珍宝的箱子，心疼死我了..."

顾清菡嗤笑一声，那嫡妹沈嫣然正端着酒壶，笑靥如花地凑到沈氏耳边："娘，您看姐姐这手指，都破了，不如让大夫来看看..."

沈嫣然的白皙纤手不经意地勾住沈氏的衣袖，那眼神里的算计，连顾清菡这种重生回来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她原本以为嫡母沈氏至少是个贤妻良母，嫡妹沈嫣然是个天真烂漫的娇憨女儿。到头来，这对母女才是最阴险毒辣的。

"滚！"顾清菡一把推开沈嫣然的爪子，血腥气混着酒香飘在空气中。沈氏脸色骤变，慌忙打圆场："哎呀这可不是说话的地方..."

"清菡！"沈氏站起身，眼圈泛红，"你得听娘一句劝，这府里的水太深..."

顾清菡突然笑了，笑声凄厉得像夜枭："是吗？您这声'娘'喊得可真好听。"她往前一步，迫得沈氏后退："沈家小姐，您可还记得当年您才进门那日，我如何替您暖床..."话没说完，顾清菡的目光扫过沈嫣然紧握的拳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。

"嫡母，"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诛心，"我顾清菡给您养了十五年的妹妹，怎么 бюджет 这么少？沈嫣然这副身子骨，怕是连害我孩儿的资格都没有吧？"

"你住口！"沈氏气得浑身发抖，"你个小妖精，居然敢..."她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。

顾清菡见状，猛地抬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青色胎记："哦对了，差点忘了告诉两位，这些胎记里藏着独门疫毒，听说沈家大小姐天生媚骨，不知有没有不小心沾到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