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瞅瞅这动静，”老张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老王腾出地方，自己往土包那头又凑了几步，“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咱这旮沓，平时连只拦路野猪都难得看见，更别说……这玩意儿了。” 他唾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正好砸在离他不远的几只正在啃草根的蚂蚁身上，那几只蚂蚁立马受惊，拱作一团，像炸开锅似的。

老王没注意那几只可怜的蚂蚁，正拿着个半旧的望远镜，使劲往土包里瞅。“别瞎操心了，老张，这事儿上面已经安排好了，咱们就按流程来。” 老王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隔着望远镜都能感觉到他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。

“按流程？啥流程啊？” 老张不乐意了，把没点着的烟又往嘴里送了送，“我瞅着啊，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，硫磺味儿这么冲，还带着糊味儿，啧，看得我心慌。咱要是就这么冲进去，万一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“慌个啥，” 老王把望远镜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龙？龙怕啥？咱是来干啥的，你忘了？是来办证照的。这屠龙证照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那玩意儿金贵着呢。”

“办证照？” 老张一脸懵，“跟这黑烟滚滚的土包有啥关系？这不是龙蛋吧？看这个头，还有这股子冲劲……” 他越想越怕，后背都开始冒汗了。

“你图样了，老张。” 老王撤回一句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这玩意儿，是咱们屠龙证照的‘实践教学基地’。没错，是基地，不是蛋。专门给新晋屠龙手……呃，像咱们这种临时的，练练手罢了。”

老张直接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烟差点滑下去。“啥玩意儿？实践教学基地？用……用这玩意儿练手？咱那点微末道行，凑上去不是送菜吗？”

“送菜？” 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那也得看你怎么送。别忘了，你可是玩火的好手。这玩意儿既然喷黑烟，那肯定热，热就对了嘛！你想想，咱用火，直接把那玩意儿给烧了，不就完美了？龙？龙怕火，对吧？”

老张被老王的话绕得晕头转向，但老王说的对，他骨子里就是这么想的，虽然知道大概率会被烧成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，“可……可这硫磺味儿这么冲，直接喷火，会不会反被熏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