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在彩票站门口站了半天，手机揣在兜里，手心全是汗。巷口的便利店老板娘瞧见他这样，忍不住多打了个眼色，嘟囔道：“年轻人，买彩票也得悠着点，别把自个儿给激动坏了。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把老板娘说的一愣，摸了摸鼻子：“快了快了，老板娘，我这儿……哦豁，发财了。”

老板娘接过话头，嗤嗤笑了两声：“又瞎掰。getContent是中了头奖？”

“嘘……”张凡压低声音，眼神发亮，“一个亿，税局刚发的通知，到账了。”

“嚯！”老板娘眼珠子差点掉地上，手里的称都把苹果给称歪了，“真的？一……一亿？！”

张凡得意洋洋，把手机屏幕朝老板娘晃了晃：“税局短信都发了，还能有假？”

老板娘凑过来仔细瞅了瞅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这年头，就你小子运气好。当心别给钱拿丢了，那可真是……”

“丢不了，丢不了。”张凡摆摆手，心里美滋滋的，“我这就去银行开户，以后可就不愁了。”

揣着手机出门，张凡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。往日里挤地铁都恨不得面朝地，现在反而成了众矢之的。好几个红眼病似的年轻小子隔三差五就上前来搭讪，问东问西。

“哥们儿，是不是中了彩票啊？”

“是啊，哥们儿，我瞅你脸色就透着一股子喜气。”

张凡懒得答话，直接绕开他们走了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先去城东的招商银行看看，那里地段好，服务也好。存钱这事儿，就得找那种大机构，显得靠谱。

到了招商银行，张凡直接去了VIP通道。保安还算客气，领着他进了里头。柜台前坐着个梳着丸子头的年轻女职员，穿一身奶白色修身裙，看着文静得很。

“您好，我想开户。”张凡把身份证递过去。

女职员接过身份证，手都抖了一下，但脸上没露出来。拿回身份证，她盯着张凡看了两眼：“您……您是不是中奖了？”

张凡心里一惊，显然这年头哪个银行职员还没见过几个巨款客户？他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刚中了亿。”

女职员快速在电脑上敲了几下：“恭喜您啊。那您准备存多少？”

“先放个亿吧，反正我还用不着。”张凡随口说，手心还是有点虚。